之前有兩個星期一睡覺就是在作惡夢,被追被趕、被窘迫的那種,
但是有一天作了一個有點過度幸福的美夢,而且不少處映照了我平常在想的事情,
所以看來我一直作惡夢是因為腦子一直在想些不好的事情吧。
明明沒有特別想到大倉忠義,卻突然夢到他,
可能是因為睡前想到「為什麼我對跨con的畫面印象全是我坐在很遠的位子,
但明明我就有一場位子是不錯的」這件事,
然後就回憶了一下在那個近的位子上看到大倉忠義的模樣,
就自己覺得幸福了起來,然後就下意識自己作了這樣一個美夢了吧。
畢竟只是個虛幻的夢,收起來。
夢裡我是在DOME看CON,是跨年CON,位子是在STAND,(我的位子的確全在STAND)
附近有個門會有member出現在觀眾席中,(這邊開始是非實況了)
離我最近的門出現的剛好就是大倉,
很不可思議的,他出來竟然就和我對上視線,還好幾次。
在他站在我面前的時候,我的扇子是是用硬的保麗龍板割的字,
揮啊揮的,「倉」字的上半部竟然掉下來,只剩下下面的「口」字,
這個是真實曾經發生在松竹座的窘經驗
那時是用普通的雙面膠貼所以很不牢,看完那場扇子掉字的公演後,
回HOTEL改用泡棉雙棉膠重貼才OK到現在的。
真沒想到這個公演中扇子掉字的窘經驗有那麼牢固留在我下意識裡,
連作夢都要再來重現一下…
接下來的就很誇張了
最後大倉竟然唱完還走下來跟我說話,演唱會還在進行著咧
我努力跟他講日文,(整個夢我全是講日文,而且在夢裡我還在腦子裡努力重組著日文)
他突然冒出一句中文,講什麼我忘了,但是是在回我的話,
我驚訝的說「為什麼你會講中文?」
他的回答現在想起來很好笑。
他用日文說「因為我爸爸想走亞洲市場」
然後我們繼續用日文對話,我就說CON很棒之類的,
而且場景一直是在DOME的STAND觀眾席裡,就在眾eighter之間對話著…
最後是舞台上有其他人出來唱歌,(記得是hina的solo,還帶了Jr.)
我問「出番大丈夫?(該出場了嗎?)」
他說「そろそろ(該走了)」
現在想起來我好像到後半的對話都是”タメ口”,超放鬆的啊我
在大倉轉身要走時,我叫住他說「最後讓我再問一個問題可以嗎?」
他說「可以啊」
我說「你有記得我是誰嗎?」
他就笑開說「記得,臉和名字都搭起來」(もちろん、顔と名前は合ってますよ)
夢到這邊就結束了。
還真是斷在一個很好的ending。
夢結束的時候我馬上就醒過來了,時間是早上5:30,
醒來時超怕再多睡一下會就會忘了這個美夢,就硬是要自己醒著。
我想我真的很想知道他到底記不記得我,連作夢都有記得要問他這個問題。
希望被記得是因為畢竟02年到07年8月送了那麼多次的信…
就一個身為屈屈FAN的奢侈夢想。
夢裡的大倉的髮型不是成島優彌的捲頭,但也沒有椿純那麼SARASARA。
站在我面前個子很高,跟以前送信時要抬頭看他一樣的身高差。
夢了好幾天的惡夢,今天這個夢真的是太美太美了,
美到當天晚上要睡覺時都很害怕今天起又會開始變回惡夢的程度。
隔了一陣子才把這個夢打出來,
因為總覺得會去在意「自己的偶像記不記得自己」這件事,
在現在大倉忠義這麼紅的狀態來說,會被眾多FAN認為是嚴重的病狀吧…
但如果從02年8月的松竹座他還不紅的時候就去看他的話,想被記得並不是難事啊…
唉,越講越懷舊了…

2002年8月17日